9月28日,市国际关系学会等就胡锦涛主席赴美参加匹兹堡峰会举行了讨论会。会议由学会副会长夏立平主持,近10人与会。 夏立平指出胡锦涛此次出访是一次重大的外交行动,也是历次出访中一次出访参加峰会最多的一次。胡锦涛在四场峰会中的四个重要讲话,向国际社会阐述了中国的“气候观”、“发展观”、“经济观”以及“安全观”。在此次峰会中,G20相较于G8的作用继续上升,气候问题、核裁军问题的重要性更为凸显。峰会的召开将对今后国际形势的走向产生重要的影响。 余建华认为过去国际社会上的一些关于气候问题的协议通常对发达国家压力更大,而哥本哈根会议欲达成的协议则不仅针对发达国家也对发展中国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中国作为最大的污染排放国之一,更是压力倍增。胡主席的发言把气候问题与发展问题联系起来,表明了中国的基本立场,即履行各自责任是核心,实现互利共赢是目标,促进共同发展是基础,确保资金技术问题是关键,是跟我国倡导的科学发展观相呼应的,同时也与我国一贯以来代表发展中国家利益的立场相吻合。可以说胡主席的此次表态既对国际社会做出了承诺,也给自己保留了一定的回旋空间。 胡键认为此次峰会充分反映了中国在这个变化中的国际体系中的作用在变化,主要表现为:1、中国的话语权不断增加;2、中国对于国际规则制定的决定权在增加;3、中国倡导的新安全观成为国际社会公认的准则; 4、中国负责任的大国形象得到普遍认同。在此背景下,当今的中国已不仅仅是国际体系中的改革者或维护者,而是日益成为积极的参与者和建设者。关于这次中国在气候问题上的表态,他认为中国在实现改善气候问题上的主要压力来自于技术方面的缺乏。 杨烨认为中国以前参与国际体系的主要方式是参与硬框架,比如加入各种国际组织。而作为这些硬框架的主导者的美国在金融危机的影响下表现出了对这些国际机制掌控能力下降的疲态;在此大背景下,各种更为灵活的软框架机制日益兴起,逐渐成为国家间对话交流、开展合作的重要方式,由此带来了国际制规路径的新变化,这主要体现在新兴国家参与国际体系的机会不断增多。 张家栋认为此次峰会在核不扩散问题上取得的进展不大,但峰会对此问题关注的本身却依然意义重大。导致在此问题上未有实质性突破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1、虽然美国在此问题上态度积极,但是其它国家对美国庞大的常规军事力量仍心存忧虑,因此削弱了他们在核不扩散问题上的积极性;2、对于印巴等新兴核国家来说,从已有核设施安全的角度考虑,在技术上存在着继续开展核试验的必要性;3、以色列拥核的事实是无核世界真正实现的一大阻碍;4、无核世界对于美国提供核保护伞的各同盟关系也将产生重大影响。另外张家栋认为,伊朗在此次峰会上的外交表态在一定程度上扩大了其国际生存空间,但是却给中国带来巨大的压力。 张家栋认为中国的表态使过去在气候问题上的南北对峙的局面结束,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中国是发展中国家阵营里在气候问题上第一个被西方突破的国家,虽然有助于提升中国负责任的大国形象,但是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中国在发展中国家内的影响力和代表性。 牛海彬认为此次中国在峰会上所作的承诺不仅具有长期性,而且和我国国内的发展计划相呼应,具有内外政策的一致性。而中国在峰会中的积极表现和重要作用,也向我们提示我们对自己的认识不能只停留在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这个角色上,在新的形势下要为自己重新设置更为多元的身份。 潜旭明认为,匹兹堡峰会首次明确规定20国集团成为国际经济合作的重要平台。国际社会加强了对贫困国家的关注,但是峰会所达成的很多协议却缺乏可执行性。
(孙林梅)
来源:《社联通讯》2009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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